亚瑟儿、福柯与布希亚:叶启政进行社会学本土化操作的三个关键人物 亚瑟儿、福柯与布希亚:叶启政进行社会学本土化操作的三个关键人物 2013-12-03 17:46 (分类:默认分类) 叶启政作品有种让人有两种感觉 :一种是渠敬东在《社会理论学报》上批判,本土化讲的太少,西方理论尤其是经典讲的很多很好。二是太抽象,跑到了存在论预设上去了。对前一问题,一时想不到叶启政有何正面回应,我想是因为他的本土化主张所致,他要先反思整个脉络再回到中国,所以不可避免他只好将自己在整个本土化的知识史上定位于一个反思西方的开路者。职是之故,他方会在其封笔之作中写道希望有年轻人能接棒。对于后一个问题,他却有点唯我独醒似的,在其徒弟黄厚铭的《社会学如何本土化》的研究生课程上演讲时说道:其实我做的是经验研究,因为我在研究整个西方社会学理论脉络中,那些西方学者为何是那样想的(方式)。 在整个庞杂却让人有“啊哈”的surprise的本土作品中,我虽然在《发现气学社会学之旅》中梳理过,但现在想来一个纯粹的文本进路的分析,挑叶启政眼中的重要关键人物,作一说明。 首先需要说清楚的是,由于叶启政是进入西方来反思西方,所以他在理论学习自然是以一种学习者的学习者的态度的来研究。尽管他看重霍布斯,但他却对布希亚的学习带来了对霍布斯的反思。这是一种回溯的功夫。因此,我要挑选的人物,也自然是比较现当代的人物。 第一个是亚瑟儿(M.S.Archer),叶启政经由亚瑟儿,从分析性二元认出发,以个人认同、内在交谈这样的概念回溯并反思了西方社会学理论脉络。 第二个是福柯,叶启政经由福柯,通过修身的概念,架起了中西方沟通的桥架。 第三个是布希亚,叶启政经由布希亚,通过对个体化概念,形塑了中西方的社会场景。 所以,如果用这三个人物来看叶启政作品的话,其实他的理论架构是这样的。 亚瑟儿(焦点) | 修身(西)—— 福柯 (衔接)——修养(东) | 布希亚(背景) 一、焦点:叶启政是以社会学家为职业,所以必须回应社会学问题,即结构行动问题。 他选择了亚瑟儿的分析性二元论,借此批判吉登斯的二元性,再由二元性再批判西方社会学理论脉络的二元对立。 亚瑟儿的功效之一便是这样的回溯的开启。他不选择吉登斯,而选择亚瑟儿的原因另一便是亚瑟儿关于内在交谈(Internal Conversation)的概念。内在交谈是由将社会认同纳入个人认同的范畴,从而降低社会性与结构、提升个人性与能动性。 尽管叶启政对亚瑟儿的理论也颇为不满,但他通过引介这位社会学家,完成了他对社会学的职业交待。 P.S. 如果说真是彻底的不满也不是,一个线索的是叶启政还关注亚瑟儿的作品更新,2013年4期《社会》上他的文章,引用了亚瑟儿的一部新作品,这是他以前出版《迈向修养社会学》时未有的。 二、衔接:叶启政以本土化为志业,所以必须回到本土,即修养问题 这里,实际上我做了一个小改写。因为对叶启政来说,他的作品焦点是修养,而非内在交谈。或者说这两个概念在他作品中是绑在一起的。但是,由于我选择了三个作者,实际上他认定的焦点便成了衔接,因为他毕竟是社会学职业。 福柯在叶启政书中只以专章出现过一次,位置十分突现,在《迈向修养社会学》中本土内容的前一章。他说福柯的概念是“修身”。我想,这一方面是他对福柯的身体观尊重,另一方面是为了区别修身与修养。不过,他对修身观的表达其实很含糊,至少没有同住台湾、同是关注福柯作为中西方哲学衔接的何乏笔那样强烈。证据之一便是他将阿道特与福柯对中世纪修身特征混在一起谈。 为什么要这个衔接?我的想法是,内在交谈这个概念虽然完成了他对社会学职业的交待,但未有完成他对社会学本土化的交待。显然,相较于内在交谈到修养,有个修身,过渡得更自然。 福柯在《主体解释学》中谈的修身与中国哲学中的修养关联性很强。有一点很隐秘,就是叶启政还被晚期福柯的时间观所吸引。在这里我不多说了,不过,晚期福柯的奥古斯丁式时间观的确让他对中国修养中所没有“走向例外”的面向有所阐述,而这种例外正是抬高能动性必须面对的问题。 三、背景:叶启政以本土化的西方责任为门派宗旨,所以必须架构“我们”(本土与西方)共同的场景。 本土化的西方责任便是假设本土化体系成形、有影响、西方也接受,那接受的理由是什么。 叶启政除了面临解决能动性的例外之社会忧患,也要回答这个现实问题。 对于能动性的例外之社会忧患,他用布希亚理论本身来消解。因为在他看来,消费社会便是个体化张扬的社会,所以便例外本身难以称之为例外,更何谓忧患。而例外以时尚的形式呈现,又符合了奥古斯丁的时间观,不违背福柯的引介。 对于现实问题,他是用本土智慧回答布希亚的理论问题。叶启政说他读到布希亚关于取消价值与取消需求时非常惊讶,因为这意味着把弗洛伊德与马克思打入死牢。布希亚没有答案,对于这个例行化的例外时尚世界,但叶有。他的答案是又回到了修养。 对于他来说,修养是个体化的志业,至少以个人为起点,同时修养所需要的慎独(他用孤独)正配合着后现代场景。此外,修养的后果,其实在叶启政看来,已不是治天下,而是英雄。虽然他未详细阐释这个概念,但是他却有所暗示。他多少对例外的例行化不满,他认为会有一个大例外(s,复数)的出现,从而形成崭新的例行化。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a3d94c040029bd64783e2cb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