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汇中的浊音与接辞现象 一 在日语固有词汇中,除了拟声拟态词外,浊音一般不出现在词头,通常以连浊的形式出现。比如拟态词有“びっくり”“がっがり”等,连浊有“人手(ひとで)”“紙箱(かみばこ)”等。浊音在汉语词汇中非常普遍,本浊(本濁)较多连浊(連濁)较少。前者有“大学(だいがく)”“販売(はんばい)”,后者有“始終(しじゅう)”“三(さんがい)”等。即前者“学(がく)”“売(ばい)”等本来就念浊音,后者“終(じゅう)”“階(がい)”等本来是清音,浊音是复合之后产生的。 ガ行浊音在第2音节之后,通常要念成鼻浊音,例如“大学”中的“がく”,“戸口”中的“ぐち”等。但是在数词或外来语中,一般不念成鼻浊音,例如“第五”中的“ご”“ラグビー”中的“グ”等。有关复合词的连浊,迄今为止尚未完全解决,只能做大致上的概括。连浊现象首先从结论上来说,汉语词中不多外来语中更少,和语复合词中不胜枚举。表明连浊现象的产生,同复合词的词种(語種)有着密切的关系。 比如“反転”“人気”“デジカメ(数码相机)”“パソコン(电脑)”等词中,划线部分显然不能出现连浊。此外有些词因连浊与否,分别表达不同词义。比如“山川”念成清音(やまかわ)时,表示“山与河”之义;念成浊音(やまがわ)时,表示“山中的河流”之义。同样“尾鰭”念成清音(おひれ)时,表示“鱼的尾和鳍”之义;念成浊音(おびれ)”时,表示“鱼尾部的鳍”之义。因此清音通常表示并列结构,连浊一般表示偏正结构。 若是数词形式的偏正结构时,一律不出现连浊。比如“張り(はり)”“袋(ふくろ)”“通り(とおり)”等词,在“板張り”“目張り”“ゴミ袋”“手袋”“人通り”“約束通り”中念连浊,但是在“一張り”“一袋”“一通り”等词中,只能念清音(原音)。特别是“一手”与“人手”等词,单独的读音完全相同(ひと+て)。但是前者“一手”前部分为数词,所以只能读清音(ひとて)。相比之下,后者“人手”通常念连浊(ひとで)。 总之,连浊规则目前尚未完全解明,只能在学习中仔细留意。比如“立つ”同其它成分复合时,有时连浊有时不连浊。考察结果表明,同非动词成分结合时连浊,同动词连用形结合时不连浊。“泡立つ”“苛立つ”“表立つ”“角立つ”“際立つ”“先立つ”“逆立つ”“巣立つ”“旅立つ”“役立つ”等词中,后续的“立つ”一律念浊音。“老い立つ”“思い立つ”“そそり立つ”“飛び立つ”“成り立つ”“煮立つ”“奮い立つ”“燃え立つ”“沸き立つ”等词中,后续的“立つ”一律念清音。当然,“~立てる”的复合词也属于这种情况,只不过用作他动词而已。 从这种连浊或不连浊现象中,至少可知动词与动词复合时,后半部分通常是不连浊的。比如“塗薬”属于“动词连用形+名词”结构,后半部分连浊为“ぬりぐすり”。“塗り返す” 1 属于“动词连用形+动词”结构,后半部分不连浊为“ぬりかえす”等。此外“思いつく”中的“つく”,一般不会出现连浊现象。但是“色づく”中的“つく”必须念成浊音。当然,这只是其中的一些例子,许多有关连浊的规则,还需要在学习中不断总结归纳。 二 汉字“大”作为前缀构成三字汉语复合词时,均念成浊音“だい”,比如“大人物”“大丈夫”“大統領”“大司教”“大団円”“大前提”“大家族”“大部分”“大理石”“大動脈”等。像“大気圈”“大使館”等个别词中的“大”念汉音(たい),从构词特征分析可知,不是上述“大+気圈”或“大+使館”前缀(接头词)形式,而是“大気+圈”或“大使+館”的结构,所以不受此限。至于“大西洋”一词念“たいせいよう”也决非是“大+西洋”的结构形式。“大地震”以前也念成“だいじしん”,但是近年来普遍念成“おおじしん”。虽然是口语化引起的变化,但是这种例外相当少见。 汉字“中”广泛用作后缀,比如在构成“営業中”“一年中”等派生词时,有“ちゅう”(汉音)与“じゅう”(吴音)两种音形。接在时间与场所等词之后时多念“じゅう”,如“国中”“一晩中”等。接在サ变复合动词词干后时,如“発進中”“実施中”等,无一例外地念汉音“ちゅう”。此外“人”字有汉音“じん”和吴音“にん”两种音形。接在サ变复合动词词干后时,如“案内人”“運送人”“看護人”等,通常念吴音“にん”。知道和掌握这些读音规则时,在考试或口语中就能减少和避免错误。 三 以上从浊音与接辞的角度,概述了日语词汇中的语音现象。虽然这种现象只是反映了部分词汇,但是在许多复合词中表现得非常突出。了解这些语音方面的特征,对正确理解与掌握相应词汇,无疑具有积极的帮助作用。 2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81c9c3d349649b6648d7474a.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