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何伟一直避免让文学政治化,但书中对历史和当代中国的某些描述,让这本书仍然很难公开上市。 《读库》的主编张立宪说:“我特别建议那些从事新闻工作的朋友好好读一下何伟的文章,看看他是如何采集事实、组织报道的。” 那看起来就像拥有一件心爱礼物的小孩,很希望让人们看到,但却不愿意随便分享 那些他曾经写进书里的人——许多都是小人物,如今终于可以看到自己在何伟眼中是什么样或者,在他眼中,中国到底是什么模样。 他拥有一个作家必备的许多品质,强烈的好奇心,擅长与人交谈,还是一个讲故事的高手。作为一名社会学研究者,他常常每隔两三年就会去访问同一批人,有时候他带着何伟。这种对人物的长期关注,等待故事自我展开的社会学研究方式,在后来成为何伟描写中国的主要优势。 一个人应该有他的目标——一天的,一生的 这个珍贵的经验开启了何伟对小地方的研究写作计划。他逐渐知道,面对小地方的人,他应该去找谁聊天,以什么方式聊天,不同的身份必须用不同的方式采访。 “我从来不喜欢在这上面小题大做,它很容易让人分散注意力。普林斯顿和牛津大学都是如此。人们总喜欢假定你上过这样的大学,就认为你享有特权。” 这种妄自尊大,对于一个想成为作家的人来说,不是一件好事。一个优秀的非虚构作家最好让自己站得远一点,试着去理解别人。 他对俄罗斯怀着文学憧憬,却碰到了糟糕的经济现实。 中国的市场经济刚刚开始起步,空气中充满了交易的活力。 但他说:“我们对中国的感觉越是迷惘、越是摸不着头绪,也许,我们就越接近那最有魅力的东西:真理。” 他说,也许只有这么一次,涪陵这个小地方,快要接近中国大事的核心。 何伟提醒读者:“这不是一本关于中国的书,这是一本关于一个短暂时期里,中国一个小地方的书。” 尽管描述整个中国是如此困难——尤其是刚刚过去的20年,那种频繁无情的、势不可当的变化感往往成为许多西方人界定当代中国的特点, 如同何伟所说,这些作家所面临的一项艰巨挑战就是:笔触永远跟不上改变的脚步。 治。从James Kynge的《中国震撼世界》到James Falllows的《来自中国的明信片》,前者在全球范围内寻找中国的影子,而后者则试图在一张画布上,展示整个中国是如何迅速地自我改造。 James Falllows已经建立起他对人性弱点和政治泥沼有敏锐观察力的名声。但即便如此,“处理如此巨大的、具有很高价值的话题,其写作的难度在于,无论观察者多么仔细地想从飞逝的重要时刻抓住一点持久的东久的东西,这个世界总是在他的读者眼前变化。”在一篇书评中,史景迁写道,“尽管James Falllows的文章恰好满足现实的需要,但这本书的命运,也不可避免要被时代背后无法预测的年表和结构所决定。” 何伟的写作有着迷人的音调和节奏,他不动声色的幽默感随处可见。 说,在看惯了许多描写中国的宏观叙述之后,他们发现长江边的这个小城才是真正的中国。何伟把大学时在密苏里州小镇做人类学研究的写作采访经验,以更加生动有趣的方式运用到涪陵,他的观察充满洞见,敏锐而深刻地记录录着中国人的变化。 说,“大部分记者认为,一本有关中国的书应该直接面向许多重大命题:环保、人权、经济,或者外交和政治,但他们却不一定能看到很深层的东西。而且像那样的书,是如此容易过时。几乎没有人会去看一本10年前记者写的的书,但《江城》不同。虽然中国的变化这么急速,但何伟写的不是政策,他记录着人们的生活和内心是如何转变的。” 前。”透过这本书,中国人似乎重新发现了一个自己生活过的世界。我还记得我初读《江城》时那种强烈的感受。那仿佛看见一个陌生的世界在你面前展开,但你知道,那就是你所生活的地方。 “我觉得他似乎被遗忘了,或者,至少被忽视了。在那些认识他的人死去之前,去研究陈的故事无疑是非常珍贵的。” 但他并不喜欢外国记者常常以第三人称语气写作的报道。他更偏好那些戏剧性的、长篇幅的故事。 虽然这些长期的追踪和观察,都是在为他的第二本书作准备,但他相信,没那么急迫,就像他的老师John Mcphee说的——你必须等待故事自己展开。 他试图去把握这个急速变化的时代,尤其是生活在这个时代里的小人物——他们如何去回应这瞬息万变的中国。 而最近20年来,几乎从没有一个中国作家去认真描述过我们正在生活的世界。 在中国,许多优秀的作家流亡海外,他们已经无法对今天的中国进行精确的描述。而那些生活于此的作家,他们似乎有各种原因去解释。 何伟提到此事,他说自己接触到的中国作家对那些小人物毫无兴趣。 “何伟擅长把一个普通人的故事写成一个时代的象征。” “有时候,观察同一个地方同一件事,何伟的思考角度都不一样。他还拥有一种天生的幽默感,擅长把一件无聊的事情变得有趣。”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015f500cb84ae45c3b358ca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