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往常一样,我面无表情地走出家门。大街上,人们沉默地走着。我目不斜视,漠然地穿过人群,公交站台上零星地站着几个人,佩戴着耳机,指尖不断滑过屏幕。
“XX站到了,请从后门下车。”我拿出公交卡,跨进车门。乘客不多,我挑了个空位置坐下。出门忘了带手机,此时的我无所事事,车厢里一片死寂,只有冰冷的电子音不时响起。我的目光游离着扫过窗外,漫不经心地发着呆。
车子猛然刹车,停在了挤满人群的站点,西装革履的人们蜂拥而上。一个孕妇腆着大肚子,有几分艰难地挤上人满为患的公交车。此时,车中早已没有空位,她虽然看着十分吃力,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周围的人也视而不见,埋头做着自己的事情。
“百货商场到了。”电子音随着急刹车响起。我拨开人流,走出车门,商城门口的服务业堆着满脸的假笑,语气冷若冰霜。
走进一家饰品店,我便被几个售货员包围了。“您看,这款发带很配您的肤色……”“这是我们新进的蝴蝶结,样式可潮了!”本该是热情洋溢的话,听起来却如同背书一般无力乏味,透着不耐烦的意味。
早已习以为常的我挑好了要买的东西,转身拿给营业员。她似乎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然而我知道,人们的脸部肌肉已经退化僵硬,这些店员,日日都得戴着定制的微笑面具……“小姑娘,车子到站了,你刚刚睡着了,没事吧?”身旁一个阿姨关切地推醒了我。我满头大汗地睁开眼睛:“没事,没事。谢谢阿姨!”回想刚才的梦境,很可怕。如果真情没有了,世界就是梦中的样子,每个人都是那样冷漠。幸好,梦中那个冷漠的世界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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