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居生涯散文 寄居生涯散文 我上初中的时候在二十里外的镇上读书,寄居在白姨家。我第一次离开家这么远,心里很害怕,也很迷茫,白姨家似家一样的氛围,让我感到特别温馨。长大后,虽然我越走越远,但是每年过年回家,一定不会忘记到白姨家拜访一下,问候一下白姨和姨父,与小伙伴们打一下招呼,重温一下当年温暖的记忆。 白姨不是我的亲姨,她是我奶奶的姐姐的女儿,由于奶奶没有女儿,她把白姨当作女儿一样关爱,白姨也似女儿一样孝敬她。尽管从镇上到我家路途遥远,白姨却经常来看望奶奶,特别是奶奶过生日的那一天,年年都不会缺席。白姨比较胖,一米五五的身高,一百二十多斤,缺乏锻炼的身体,走一步就得狠狠地喘一口气,对于二十里的山路,经常走的村民走一趟,都要累得喘气,更不用说胖胖的白姨。奶奶年岁渐大,嘴上常说让白姨不要来了,心里却还是希望白姨能够看望她,老人年纪越大越渴望关爱。奶奶一直教育我们小辈:“白姨就是你们的亲姨,就算我百年之后,也不能断了联系,我们就是一家人。” 白姨家并不富裕,一家人生活开销,全靠她与姨父在镇上老街开的手工米粉店。白姨家是一个大家庭,有四个女儿,一个儿子。四个女儿都已经嫁人,只有小儿子还在读大学。大女儿住在白姨家斜对面,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二女儿住在白姨家,有一双儿女;三女儿与四女儿是一对双胞胎姐妹,三女儿嫁在老街的另外一头,有一个儿子;四女儿唯一一个嫁在外面,还没有子女。六个小孩都喜欢来白姨家吃饭,白姨家整天都热闹非凡,也充满了欢乐。 手工米粉店仅仅能维持生活,而白姨还经常接济亲戚朋友,日子过得有些紧。在五六十年代最困难的那一段岁月,无论是多远的亲戚,只要到了白姨家,都能得到帮助,不但有吃的,还能够带一些食物离开。白姨很清楚,他们不是走投无路,肯定不会上门求救。但是他的儿女们并不理解她的做法,他们认为这些穷亲戚在骗吃骗喝,抢了他们的资源,很不乐意。 当我住进白姨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带着敌视的眼神看我。他们心里肯定在想:“又来了一个吃白食的。”我就读的学校本来有寝室,爸爸却很不放心,一是担心我的.安全,二是担心我的学习。第一天报到的时候,我们住在白姨家里,爸爸只是稍微提了一下他的担心。白姨很热情地说:“就住在我这里,有我照顾你还不放心?”白姨这句话,让我开始了三年的寄居生涯。 在白姨家既有欢乐,也有苦难,我作为一个外来者,开始的时候,很受人排挤。白姨的小儿子,我的小表哥,对我很不待见,不但对我横眉冷对,而且对我指手画脚,让我干这又干哪。从小爸爸妈妈教育我“滴水之恩,应涌泉相报”。我住进白姨家后,从来不敢懈怠,总是自觉找一些事情做,看见地上脏了,赶快拿起扫帚扫干净;碗需要洗了,赶快把碗洗了。尽量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 自从我住在白姨家,爸爸想给白姨一些钱做补偿。但是白姨死都不要爸爸的钱。爸爸只能用一些物品作补偿。我的老家没有什么特产,每次水稻收割完,第一次新米,是最珍贵的礼物,只给最尊敬的人吃,爸爸都挑到镇上,送给白姨做米粉。白姨的无私帮助值千金,几担大米并不能抵消白姨的帮助,但是我们家不能只知索取,不知回报。 由于表姐表哥都成人了,我的玩伴就是他们的儿女们。孩子们没有什么心机,开始都抵触我,当我教会了他们用弹弓打鸟、用平常的树叶吹歌曲、用野草编织小动物,我渐渐得到了他们的认可,进入了他们的圈子。他们教我滚铁圈、踢足球、打游戏。我与他们玩得很开心,忘记了离家的不安。 我们都在上学,每天放学,第一件事情,大家坐在一起把作业做完,然后才开始玩耍。大家学习各自较劲,如此好的氛围,学习动力很足,成绩也越来越好。我们男孩子,在街上滚铁圈,在大街上踢足球;女孩子们在大街上踢毽子、跳绳。白姨家门口那一段街道,成为了我们的领地。炎热夏季,我们结伴一起到老街河边游泳,相互学习游泳技能,比赛潜水、打水仗,我们抛弃了辈分,建立起了朋友般的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fd21f56c346baf1ffc4ffe4733687e21ae45ff1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