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盗女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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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水县是一个出骗子的地方,什么套红蓝铅,易拉罐对奖,扣麻子等无奇不有,枚不胜数不足不奇。最近出现了一个以色留芳的风流女人叫韩流芳,一个以骗闻名的骗子汪德云,他们以色为生,以骗发家致富,走遍了陇原大地,叱咤风云,不可一世。 汪德云和韩流芳并非夫妇,但他们,夫唱妇随,胜似夫妻。韩流芳,她是风月场上的老手。她在当姑娘时就看到已经是有妇之夫的现任丈夫梁军有一个不错的工作,有些平房可以出租,生活过得也不错,就勾搭成奸同居两年之久,生下了一儿一女,后来又鼓动男人踢了前妻,变成了合法夫妻。 本来他们的小日子过得也不错,可惜男人工作的单位破产,老实疙瘩的梁军也不会其它谋生手段,韩流芳就开始瞧不起自己的男人,养尊处优的她不得不去掏厕所维持生计。掏厕所的工作太劳累,还要经常挨卫生队队长汪立人的破口大骂,为了谋得一个组长的职位,少干一些活,她就无耻下流地勾引汪队长,汪队长本来就是一位好色之徒,长期和一个寡妇张小秀在一块鬼混。他把卫生队里的女人都看作是自己的女人一样,不让她们工作时与其他男人说话,否则非骂个狗血喷头不可。他还利用工作之便强奸了好几个女人,但她们为了这个艰难的工作,为了这个微薄的收,不得不忍气吞声。 韩流芳和汪立人臭味相投,很快就勾搭成奸,韩流芳当上了小组长,汪立人可以随时上她的床。可是过贯了好日子的她不甘就此罢休,她开始以色相来博取男人的欢心,与许多男人上床做戏,于是她的家中常常聚集着一大群追腥逐臭的男人,简直就把他们家办成了妓院。其中有一个副镇长,一个名为张三水的记者,他们经常在那里喝酒吃肉,裸体舞蹈、集体淫乱。他的男人看不过眼,就回老家又找了一个老婆,住了一年时间不回来,她索性过起了花天酒地、奢侈糜烂的生活。但是家里的杂务太多,忙不过来,她不得不又甜言蜜语地打电话哄骗男人回来。 在一次歌舞晚会上,汪德云与韩流芳初次见面,就臭味相投,如胶似漆,狼狈为奸,相得益彰,一个先以色勾引,一个后以骗得手。他们就这样把一个个领导干部拉下水,为他们的奢侈糜烂的生活提供方便。 后来他们瞄准了一个女人吴霞,她的丈夫冯固是一位副省长,长期在省城工作。而她是一个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女人,没有工作,在家消闲无聊。首先由韩流芳出面接触给吴霞好吃的,好喝的,再由汪德云出钱请她唱歌、喝饮料,对她逢迎说好话。好占小便宜和好听阿谀奉承话的心理使她欲罢不能,白天黑夜都往那儿跑。 首先韩流芳向吴霞提出把她大学毕业尚未找到工作的儿子梁波安排到县报社当记者。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吴霞满口答应,回头就丈夫说了。冯副省长刚开始表示为难,但经不住吴霞再三唠叨,就给县长的一位领导打了一个电话,没过三天,梁波就上班当了记者。 吴霞把他们千难万难的事很容易就办成了,他们觉得她是一位有用之人,从此以后就把吴霞当作贵客来看待,更是好吃好喝来招待,好言好语来奉承,吴霞也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忘形,就往韩流芳家跑得更勤了。另外,汪德云又以吴霞的寂寞和文化素质低的缺点经常给她打电话发短信,请她唱歌喝酒等用情来缚获她的心,使她能够死心塌地地为他办事。 就这样过了两个月,汪德云觉得火候已到,就对吴霞说:“我有一个从部队上接手的煤窑,原来有400多人生产,现在被关停了,如果冯省长能帮我开通,我保证每年给你们100万元!”吴霞一听100万元,当时就昏了头,我的天哪,如果能拿到手那有多好啊!那就可以想买啥就买啥啊! 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一个骗局,其实汪德云根本就没有煤,只是有一个煤窑老板托他办事而已;那个煤窑根本就不是部队的,部队从来就不会去开煤窑,更不可能去开采小煤窑;那个小煤窑就是那个煤窑老板自己开采的,平时只有40多人采煤,一年纯利润就是三、四万元,而且规模小,设备不全,安全措施不当,经常出现事故,每年都有人死亡,市政府就响应国务院号召关停了。 冯副省长正在省上开会,就被吴霞急电召回,他还以为家里出什么大事了,不想是这么一回事。他听了夫人的话就说:“这是一个骗局,汪德云是一个大骗子!如果他说一、两万也许我还相信,但说100万元我就知道这是一个骗局。咱们省上一年上百万利润的煤矿我一清二楚,他一个小煤窑,一年能出多少煤,能有多少利润,况且他们是被国务院关停的小煤窑,生产安全没有保障,会出事故会死人的,你不能让我往火坑里跳吧?!” 但是吴霞已经被100万元烧昏了头,她已经听不进任何人的劝告,还以为是自己的丈夫不肯办事。于是她要么天天为一些小事大吵大闹,要么就是天天装病卧床不起,什么事也不干。在无可奈何之下,冯副省长只得帮汪德云把煤窑开通了,他只是为了息事宁人,根本就没有想着100万元的事。可是吴霞看着100万元的大钞迟迟不能到手,就有些急,就跑到汪德云家去要。 汪德云有理有节地说:“我们企业现在刚开通,需要大量资金运转,不要说100万元,就是1万元我也没有办法给你!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们把这100万元入股,你们就是股东,到年底分红怎么样?只要煤窑能运转,每年都能盈利二、三百万,每个股东每年能分上百万,少说也能分五、六十万,这比你们把钱存在银行里不是更好吗?”吴霞说得有些心动,连连点头称是,她拿着入股合同回家非要让冯副省长签字,他为了哄她高兴,也就没有细看内容,就挥手签了单。 当年底,王德云就拿着年终财务报表来找吴霞说:“由于企业刚刚运转一年,投资大,利润还没有见效,当年亏损两百万元,咱们两家子有利分红,有风险也要共同承担,每家就是一百万元的亏损,要么你们就没有的股份,要么你让冯省长想想办法,给我们一些项目资金,今年我们肯定能盈利,到时候你们就等着分红就行了。”吴霞听他说得头头是道,就回家缠着冯副省长给他们拨了一百万元的项目资金。 吴霞天天坐在家里等着分红,想着五、六十万元的钱怎么才个花法。时间也过的很快,转眼就到了夏天,一天晚上她突然发现一个爆炸性的新闻,那个煤窑发现瓦斯爆炸,死伤40多人,王德云为了逃脱法律责任携款外逃,因拒捕并对公安人员行凶被击毙,而作为股东之一的冯副省长难脱其责,被双规起来。吴霞天天想着百万元的巨款,不想飞来横祸,她的思想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她疯了,到处乱跑乱喊:“我有100万了,王德云给我100万了!” 《》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fb09a83f0975f46526d3e17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