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教版六年级语文——《天游峰的扫路人》作者资料 陈章武,福建莆田人,1964年毕业于福建师范学院中文系。历任福建第二师范学院中文系助教,报道组干事,《福建文学》编辑、副主编,《台港文学选刊》副主编,副县长,文联秘书长、书记处书记、,作家协会主席。作家协会第三届主席团成员,中国作家协会第五届全国会。1959年开始发表作品。1985年加入中国作家协会。著有散文集《海峡女神》、《处女湖》、《仲夏夜之梦》、《生命泉》、《章武散文自选集》等。1983年第一次到武夷山创作的《武夷山人物画》系列作品,有2篇文章入选全国语文教科书。其中《武夷撑排人》选入人民教育社小学四年级上册同步阅读教材,《天游峰的扫路人》选入苏教版小学语文第十册第四单元。这两篇文章不仅赞美了武夷风光,还刻画了武夷山人民通过实际行动热爱武夷、保护武夷、宣传武夷的良好形象。附:《八十年代散文选武夷山人物画》 — —《武夷撑排人》、《天游峰的扫路人》、《导游女》武夷撑排人简直难以设想,假如武夷山没有九曲溪,假如九曲溪上没有这种轻盈小巧、用六根毛竹编成的竹排 … …竹排,一枚小小的针;九曲溪,一根长长的线。正是它们,把绿宝石般、红玛瑙般的三十六峰、九十九岩,织成了一轴锦绣般的长卷。如今,我站在九曲溪上游的星村渡口。感谢不知名的建筑师,用武夷山特有的丹岩在这里堆砌了一座刻有 “逍遥游 ”字样的假山。假山下,平置着一条和实物同样大小的竹排模型。 这模型,是用洁白的花岗岩精工雕琢而成的,天生丽质,自有一种朴素的、纯净的美。可惜我来不及细加品赏,石阶下已传来了热辣辣的、粗犷的招呼声: “上排喽 — — ” 他,二十出头,立在竹排的尾部,手中横着一根竹篙。一抹曙光从背后用橘红的线条画出了他修长的轮廓,活脱脱是大王峰上一棵青青的竹子。我们小心翼翼上了排,在横置的小木板上坐下。他把竹篙斜斜地往水里一点,身子微微一蹲,竹排便像一条鳗鱼,无声地往绿莹莹的水面滑去。一片开阔的溪水,清亮亮地把五颜六色的鹅卵石捧献在我们眼前。排头坐着县文化馆一位擅长搜集整理民间故事的女同志。她扬起头,朝撑排人发问: “你是新来的吧,贵姓? ” 厚厚的嘴唇一咧: “叫我小俞好了。 ” “那位老俞 — — ” “是我爸爸。 ” “他今天没来? ” 撑排人的手轻轻一抖,竹篙的顶尖在排侧的一块石头上划出了一声刺耳的尖叫,随之,一丝阴影在他的脸上迅速地掠过。他用我们听不懂的闽北方言轻轻地、匆匆地向文化馆的女同志说了几句。女同志急忙低下头,背过脸去,沉默了。水面不再那么平静了。开始有了汩汩的水声。微波细浪拍击着竹排的排沿,仿佛在轻轻地倾诉着什么。就在这低微的水声中,响起了撑排人深沉浑厚的声音。他,按照撑排工的老规矩,不紧不慢地讲起了武夷山的来历,讲起了 “武夷兄弟 ”的故事。平缓的语调中蕴含着一种力量,一种坚实而又动人的力量: “ 很久很久以前,咱们这个地方,有山没有溪,有石头没有树。下一场雨就发一次山洪,田淹了,房舍毁了,侥幸逃脱的人们只能躲在崖顶的山洞里挨饿。幸好,出了一位彭祖老人,他领着众人劈开大山,凿穿石壁,硬是要开出一条长长的九曲溪,把洪水排出去。可惜彭祖太老了,他归天去了。他只留下两个儿子,一个名叫彭武,一个名叫彭夷。 ” 峰回溪转,水声越来越响。微波细浪变成了奔突而下的激流和令人目眩的漩涡。撑排人不再言语。他睁大双眼,抿紧厚厚的嘴唇。微微翘起的排首,眼看就要撞上一块突兀在溪中的礁石,但竹篙轻轻一点,竹排又从石侧轻轻地闪了过去 … …趁撑排人专心致志和险滩较量之时,文化馆的女同志红着眼睛,悄悄地在我耳边说: “他父亲老俞是这里的老撑排工。我那些民间故事,有一大半是老人口述的。可惜,我们再也见不到 — — ” “当心坐稳喽! ”撑排人一声吆喝,耳边岩影一闪,几簇凉飕飕的水花飞上了我的脸颊。我发现,那女同志的睫毛全都湿了。 “游客越来越多,需要增添新的竹排。前不久,老俞带人上山选伐又粗又直的毛竹,不料,下山时,拖拉机翻了 … …于是,小俞便接替老俞来撑排了。 ” 险滩已过,面前是一汪深潭。水声平息了。水面光滑得像一块玻璃。玻璃下的潭水绿得发黑。阳光从水面上反弹上来,软软的,似乎含着一股冷意。撑排人停篙在手,继续讲起了往昔的故事: “彭祖死后,彭武和彭夷两兄弟秉承父志,一日也不敢停歇。终于,九曲溪通了,洪水泄出去了,从此,这里才有了绿的树,香的茶,开不败的花。为了纪念 两兄弟的功绩,从此,这里有了 ‘武夷 ’这个名字 … … ” 群峰,连同倒影,全都屏声静息,悄然不语。九曲溪啊,你这源远流长的九曲溪!你把美丽和富足毫无保留地奉献在游客的面前,而古往今来的种种艰辛和不幸,却深深地埋进了幽幽的潭底。幽幽的深潭,永远是静默无声的。天游峰的扫路人没攀登过天游峰的人, 不能算到过武夷山。天游峰 — —武夷山的第一险峰。九百多级石梯,像一根银丝从空中抛下来,在云雾中飘飘悠悠,仿佛风一吹就能断掉似的。那天,我终于顺着这根银丝上了峰顶,心里好不得意。下了山,已是傍晚时分。我游兴未尽,便踏着暮色,沿着小溪散步。在一片静寂中,我隐约听见 “哗 — —哗 — — ”的声音,颇有节奏地从岭下的竹丛中传来。这声音由远而近,一声比一声分明。我循声迎了上去,及至到了眼前,才看清是一位精瘦的人。他身穿一套褪色的衣服,足登一双棕色的运动鞋,正用一把竹扫帚清扫着路面。原来老人是游览区的扫路人,每天负责打扫登天游峰的石阶。老人引我进了他的小屋,为我沏了一杯浓茶。茶,很热,很香,仿佛一股暖流,很快把我们俩的心灵沟通了。 “如今游客多,您老工作挺累吧? ” “不累,不累,我每天早晨扫上上,傍晚扫下山,扫一程,歇一程,再把好山好水看一程。 ”他说得轻轻松松,自在悠闲。 我抬头望了望在暮色中顶天立地的天游峰,上山九百多级,下山九百多级,一上一下一千八百多级。那层层叠叠的石阶,常常使游客们气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e4240b38a46e58fafab069dc5022aaea988f41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