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唐代诗人的开场白和结束语 李白,为梦碎为梦醉。 凤凰台上凤凰游,凤去台空江自流。 吴宫花草埋幽径,晋代衣冠成古丘。 三分半落青天外,二水中分白鹭洲。 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 --李白·《登金陵凤凰台》黄河落天走东海,万里写入胸怀间。一个民族的浪漫瑰丽诞生于一个诗人的美丽传说。 他用汪洋恣肆的笔触把自己的心意泼洒在山河蕴含的隽永上。烟霞召我以风景,大块假我以文章,万物可以入得胸怀,从口中笔下一泻千里,奔流入海。 他就是诗中仙,李白。李白的传说氤氲了一个民族的飘逸。那是剑气和诗酒造就的神话。剑气是他的胸襟和气度,诗酒是他的思想和灵魂,剑和诗的激烈碰撞迸射出的盛唐的光晕,熠熠夺目。 盛唐的气象光芒千古照射,剑的光影和诗的神韵在浩瀚的星空里凝聚成一股放浪英逸的星束。它是谪仙人的传神写照。 超迈和高远点缀着李白的传说,"倚天仗剑,挂弓扶桑"的自我刻画,烘托出一个庄子的超逸和孟子的英气交相辉映的神仙般的诗人。 一个传说,一个传奇。 李白五六岁的时候,就学成了五行方术,十几岁便览诸子百家,作赋凌相如。年及弱冠,学得一身好剑术,掀开了任气游侠, 交结豪杰的青春沸腾的岁月。他生活在大唐帝国最辉煌的时期。开放且充满活力的时代气息,激励着他建功立业,功成身退的豪情壮志。 李白在人生之始就为自己设计了和世人迥异的人生道路,不屈己,不干人,不赴举,要一鸣惊人,功成名就之后,效张良,法范蠡,泛舟五湖四海。他的一生就是这样的追求自我的,一个大写的自我的形象开拓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盛唐气象。 抛去这些光环,我们看到一个充满矛盾的李白。人本身就是一个高度冲突的矛盾体,这也许就是西方人所谓的上帝造人的本质,也是我们中国人深信的宿命论。 不过这种论调在普通人和非凡的诗人之间是有所区别的。同样是一件事,面对相同的矛盾,同样是内心激烈的挣扎,普通人只是浅层的,而非凡的人则会发狂,对于痛苦也是一样,普通人感到痛苦的事情,非凡的人就可能痛苦欲绝。非凡的人敏感且脆弱,对某种情绪往往感知也速,舍弃亦速。 李白对于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的感受都是非常敏感而深刻的,你也许看作寻常,可是诗人却看到了其中的宿命,舔尝了其中的痛苦,甚至会发出仰天长叹或流下沉痛的泪水。 李白的伟大在于其一辈子都保持着赤子之心。他的狂放和飘逸是最持久的,而不是一朝一夕的心血来潮。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dd160af9a900b52acfc789eb172ded630a1c98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