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布尔的故事 法布尔出生在法国南部山区的一个小村庄里。村前小溪流水,村外山野树林,环境十分优美。 法布尔小时候,别说图书了,就连识字画片也没有。他和小伙伴们只能打土仗,捉“俘虏”,做占山为王的游戏。他们几乎成了一群一身泥土的“野”孩子。小小的法布尔有一点与其他孩子不同,他对大自然里发生的事情特别感兴趣,特别好奇。不论是水里的游鱼、空中的飞鸟、花丛中的蝴蝶……他总喜欢给自己提出一连串的问题:“鱼儿睡不睡觉?”“鸟儿长不长牙齿?”“蝴蝶为什么这样漂亮?”……这些问题,大人们也常常回答不出来。于是他时常留心观察飞禽和昆虫,自己寻找答案。 一个深秋的夜晚,睡在祖母身边的法布尔,突然听见房屋背后,荒草滩里响起一阵“唧──唧唧唧”的虫鸣声,声音清脆好听。是蟋蟀?比蟋蟀的声音小多了。是山雀?山雀不会连续叫个不停,更何况在漆黑的夜晚呢。 “奶奶,奶奶,这是什么在叫呀?”法布尔问。祖母开始打瞌睡了,迷迷糊糊地答道:“睡吧,也许……是狼。”法布尔不愿推醒奶奶,又挡不住虫鸣的诱惑,他悄悄地穿上鞋,开了门,摸黑到草丛中去,想看个究竟。野草划破了他的手,也没有把那只小虫找到。 法布尔7岁那年,家里送他到邻村的一座小学读书。这是一所设备非常简陋的学校,全校只有一间茅草屋,一名教师。这位老师是一位动物爱好者,饲养了猪、鸡、羊、鸽子、黄莺、蜜蜂,还有一只招人喜爱的小刺猬。法布尔在这儿除了功课,还学到了不少小动物方面的知识。 小法布尔对动物特别是昆虫的兴趣越来越浓。一天,父亲赶集回来,给他买了一张“动物挂图”和一本寓言集。寓言集里有许多禽兽、小虫的精美插图,法布尔爱不释手,他逐渐痴迷上了对昆虫的研究。 有一回,他在大路边,发现一群蚂蚁在搬运一只死苍蝇。蚂蚁们像在紧张地从事一项巨大工程,有的拼命拉,有的调兵遣将,有的传递信息……多繁忙的劳动场面哪!法布尔被吸引住了,他趴在路边,掏出放大镜,一动不动地观察蚂蚁们的行动。下地劳动的人们从他身边走过,看见他趴在那儿;他们结束劳动回家时,他还趴在那儿。他们无法理解小法布尔的行为,说:“这孩子大概‘中了邪(xié)’!”法布尔为了捕捉一只小虫,常常喘着气跟着虫子奔跑。有时候,为了不损伤虫子的腿或翅膀,他宁愿自己绊一跤。 一年冬天,他生病躺在床上。当他看到几只冻僵了的昆虫时,便把它们放进自己的怀里。昆虫慢慢地苏醒了,法布尔特别高兴。法布尔研究昆虫,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1858年,法布尔获得博士学位后,一直从事生物学和昆虫行为学研究,成果卓著。 对未知世界的探索,可以始于兴趣,但不能止于兴趣。法布尔抱着对“科学真理的挚爱”精神,去探索昆虫世界,从而发现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注:本文作者桑榆,选用时有改动。 红蚂蚁 在一片废墟上,有一处地方是红蚂蚁的山寨。红蚂蚁是一种既不会抚育儿女也不会出去寻找食物的蚂蚁。它们为了生存,只好用不道德的办法──绑架黑蚂蚁的儿女,把它们养在自己家里。这些被它们占为己有的蚂蚁,就永远沦为了奴隶。 夏天的下午,我时常看见红蚂蚁出征的队伍,这队伍大约有五、六码长。当它们看见有黑蚂蚁的巢穴时,前面的队伍出现一阵忙乱。几只间谍似的蚂蚁先离开队伍往前走,其他蚂蚁仍旧排好队伍不停地蜿蜓前进,有时候有条不紊地穿过小径,有时候在荒草的枯叶中若隐若现。 它们终于找到了黑蚂蚁的巢穴,就长驱直入地到小蚂蚁的卧室里,把它们抱出了巢。在巢内,红蚂蚁和黑蚂蚁进行了一番激烈的厮杀,最终黑蚂蚁败下阵来,无可奈何地让强盗盗们把自己的孩子抢走。 我再讲一下它们回去的路上的情形吧。 有一天我看见一队出征的蚂蚁沿着池边前进,那时刮着大风,许多蚂蚁被吹进池塘,做了鱼的美餐。这一次,鱼又多了一批意外的食物──黑蚂蚁的婴儿。显然蚂蚁不像蜜蜂那样,会选择另一条路回家,它们只会沿着原路回家。 我叫小孙女拉茜帮我监视它们。她喜欢听蚂蚁的故事,也曾亲眼看到过红蚂蚁的战争。天气不错的日子里,小拉茜总是蹲在园子里,瞪着眼睛往地上张望。她很高兴接受我的重托。 有一天,我在书房里听到拉茜的声音:“快来快来!红蚂蚁已经到黑蚂蚁的家里去了!” “你知道它们走的是哪条路吗?” “是的,我已经做了记号。” “什么记号,你怎么做的?” “我沿路撒了小石子。” 我急忙跑到园子里。拉茜说得没错,红蚂蚁们正沿着那一条白色的石子路凯旋而归呢!我用一片叶子截走几只蚂蚁,放到别处。这几只蚂蚁迷了路,其他的凭着它们的记忆顺着原路回去了。 红蚂蚁并不是像蜜蜂那样,会辨认回家的方向,它们是凭着记忆回家的。所以,即使它们出征的路程很长,需要几天几夜,但只要沿途不发生变化,它们照旧回得了家。 注:本文作者是法国的法布尔。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cd5e330a0366f5335a8102d276a20029bd6463fd.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