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老轶闻 1947年5月23日,上海大。中学校学生为了声援南京“五。二零”惨案举行罢课。当时在中华工商学院执教的马老毅然贴出一张声明:“本教授遵照上海市学联罢教一天。”接着又准备到南京演讲,揭露国民党反动内战,出卖民族利益等罪行。特务公开威胁说:“马寅初敢去演讲,就干掉他!”马老不顾个人安危,只身前往南京,临行给家属留下了遗嘱。 同年冬天,马老在学校小礼堂做演讲。会前,发现场内有特务,马老从容不迫走进会场,义愤填膺的说:“我晓得人群里面就有特务,正用手枪瞄准我的胸膛。我不怕!怕就不会到这里讲话了。我反对国民党贪污腐化,反对蒋介石的独裁.....我不要当立法委员.....有人骂我当学生尾巴,有人却当了美国人的尾巴,那才是可耻的......”会场上报以暴风雨般的掌声。 马老曾经当过蒋介石的老师。在抗日期间蒋介石送来名片,用委员长的名义请他赴宴。马老对来人说:“委员长是军事长官,我是个文职,文职不去拜见军方!再说我给委员长讲过课,他是我的学生。学生不来拜见老师却叫先生去拜见学生,岂有此理!他如真有话说,叫他来找我!”蒋又派人游说:“委员长说了,您是他的老前辈,既是老师,又是浙江同乡。委员长推荐您任财政部长,或者是中央银行行长。”马老笑道:“你们想弄个官位把我嘴巴封住,办不到!”来人说:“那么,请马老先生买些美钞吧,政府批给您一笔外汇,这可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马老答道:“不,不!这种猪狗生意我不做!我不去发这种国难财!”来人只得灰溜溜的走了。 马寅初曾斩钉截铁地跟主席讲:“中国人口太多是因为农村晚上没有电!!!” 1957年春夏对阶级斗争形势的错误估计,使反右运动严重的扩大化了,几十万顶被错划为右派的知识分子头上的帽子,成为共和国沉甸甸的记忆。因周恩来保护而逃脱右派帽子的马寅初,也绝对想不到数月之前还受到称赞的想法,也在反右大潮中触了礁,遭到批判。 作为经济学家的北大校长马寅初,提出的是控制人口的建议。虽然人口问题的产生部分是新中国公共医疗取得极大成就的结果,但无论如何,这个建议在当时是 应该得到更严肃对待的。责难马寅初的人没有料到,《新人口论》遭批判的深远影响,直到二十多年后“计划生育”成为基本国策时才显现出来。 马寅初是位奇人,马年马月马日马时出世,还姓马。从事的还是当时在世界上都是新兴学科的经济学。他资格够老,他也极为热血,他的特殊地位连蒋介石也不敢轻动,只把他软禁,六十大寿时周恩来还送来了“桃李增华坐帐无鹤,琴书作伴支床有龟”的贺联。也只有他,七十过后还对国计民生提出了极为重大的问题。 现在知道,毛主席当年“人多力量大”的想法有问题,批马寅初批错了。可当时面对多达数百篇的批评文章,马寅初怎么就毫不动摇?老人拿爱因斯坦勉励自己——“干嘛要100人批评我?只要一个人能够证明我真的错了,就够了!” 一个人口基数极大的古老农业国出现人口快速增长,造成的影响是难以评估的。世界7%的耕地,要养活25%的人口,已经是很严重的挑战了,更不用说衍生的一系列问题。《错批一人,误增三亿》的说法或许有些夸大,但是说明了后来人已经认识到,再不控制人口,国家、社会乃至自然界是撑不住的。 四、另一种影响 马寅初活了整整100岁,饱满的人生经历,对国计民生作出重大贡献,非常了不得。但更值得纪念的,是马寅初先生作为知识分子的品格。不管是抨击国民党腐败政权,还是坚持控制人口的想法,马寅初身上体现了传统中国士人高洁无畏的一面。前不久故去的季羡林先生曾经说过,建国以来的知识分子,他最佩服两个人,一个是梁漱溟,另一个就是马寅初。或者至少还可以加上陈寅恪,他们,代表了中国知识分子的脊梁。这,也许才是最值得后人怀念的。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95ef18b81a37f111f1855b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