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理解和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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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高山仰止,景行行止”的理解和理解

出处___________诗经·小雅《车辖》

间关车之辖兮 / 思娈季女逝兮 / 匪饥匪渴 / 德音来括 / 虽无好友 / 式燕且喜 虽无旨酒 / 式饮庶几 / 虽无嘉肴 / 式食庶几 / 虽无德与汝 / 式歌且舞 解析:

这是位新郎唱的歌。他首先声明,结婚不是单纯的性需要,“匪饥匪渴”的“饥渴”,闻一多释为性隐喻(中华人物不忌讳谈性,但反对粗俗地谈性)。这位男子不单纯为性,为的是看重那女子的“德音”——好声誉。那女子并不“好”即并不漂亮。她固然是“硕女”有运动员般身材,但更重要的是,她有良好的德行能够“教”自己长进。想到未来的生活,自知不会很富足,不过能够保证:自己将尽最大努力维护家庭生活的和乐。想得太愉快了,随手砍下的树枝都显得特别光鲜;仰头是壮丽的高山,低头是宽广的大路,迎亲的马车啊,马儿纵情地跑吧,马缰绳一抖一抖的,竟如琴弦弹奏——面对新婚妻子,真是要多满足就多满足!

最后几句写到“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四牡騑騑,六辔如琴。觏尔新婚,以慰我心”,直译是说“仰望高山,奔驰大道,驷马齐奔,六弦飞缰,新婚燕尔,心暖如春”,整诗都很传神,最后四句更是把“春风得意马蹄疾”的神态刻画得跃然纸上。

其实后来这两句得以传扬,甚至“有句无篇”,则是司马迁的功劳。 太史公司马迁在《史记·孔子世家》中曾专门引这两句以赞美孔子:《诗》有之:‘高山仰止,景行行止。’虽不能至,然心向往之。”这两句,跟老夫子这么一挂钩,就不再是简单的婚恋诗句,而成了对于品格或者修养的赞誉。甚至后来 “高山景行”成为成语。高山,比喻道德崇高或高尚;景行,大路,比喻行为光明正大。

对于后四个字,后人的解释差异很大。汉代郑玄注解说:“古人有高德者则慕仰之,有明行者则仿行之。”郑把“高山”比喻崇高的道德,“仰”是慕仰;“景行”(xíng)是“明行”,即光明正大的行为,是人们行动的准则。现在的词典比较取郑说。而宋代朱熹则解释说:“仰,瞻望也。景行,大道也。高山则可仰,景行则可行。”朱熹的“高山”,就说是人们平时仰望的高山,没有什么喻义;而“景行”(háng,注意发音)是大道、大路,“景行行止”是说大道可供人们行走。一个崇高得能够,一个直白得能够。“止”字,都解释为语助词,没什么异义。

朱熹的解读显然更符合诗经原文所述,但是汉代的司马与郑玄的解释转义后显然更为后世所传承。从语言是活的,是服务于生活的角度讲,现在的词典中更多的采用后者的意译注释,来形容“美德懿行”和“对崇高事物的仰慕之情”不但无可厚非,而且顺理成章。 我们能够这样理解:

“止”通“之”,看到高山就仰望之。

“景行景(行)止”能够理解为:看到大道就顺而走之(“景行”,大道)。也能够理解为看到别人光明的德行就效仿之(“景行”,即“明行”,指光明的德行)。整句是说,仰望着高高的山,走在风景如画的大道上(我很喜欢这样的意境或光明的德行)。

虽不能至,心向往之”,虽然高山的顶端我们上不去,大道我们走不到尽头(或光明的德行自己做不到),但能够心里向往之,以之为目标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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