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丽与哀愁 ——读《美丽与哀愁 一个真实的林徽因》有感 林徽因独特的性格的养成与其父亲林长民的先进的西式教育观念是密不可分的。接受过新式教育与西式教育的林父在对待徽因时没有拘束于男女不等偏见与嫡庶出(徽因为不受宠的二姨太之女)之分,而是大胆放手让徽因去上新式学堂(英国教会办的培华女子中学)见识洋文化,甚至让徽因跟着他去英国游历,对徽因的宠爱可见一斑。随着徽因年龄的增长,出落得愈加美丽,聪明和懂事,林父对徽因的关爱日益增加。林父在思想上和品行上一定程度地影响了徽因,以至后来徽因成长为一位气质出众的新时代女性,在多方面丝毫不比男性差。 她还是三个著名的爱情故事的女主角:一个是与徐志摩共同出演的青春感伤片,浪漫诗人对她痴狂,并开中国现代离婚之先河;一个是和梁思成这个名字并置在一起的婚恋正剧,建筑学家丈夫视她为不可或缺的事业伴侣和灵感的源泉;另外,还是一个悲情故事的女主角,她中途退场,逻辑学家金岳霖因她不婚,用大半生的时间“逐林而居”,将单恋与怀念持续终生。 与林徽因相知甚深的美国学者曾说过“我觉得徽因与志摩的关系,非情爱而是浪漫,更多的还是文学关系。”疯狂迷恋文学艺术的志摩在遇上充满文化艺术气息的林徽因,就已经不由自主地沦陷了,尽管在多年后,甚至在与陆小曼结婚后仍对徽因放不下,但却仅以相知好友的身份呆在徽因身边。林徽因与徐志摩的感情一直到今天都为人所津津乐道,可能是本身在那个时代的才女和才子的身份赋予了这段感情非凡的意义。 14岁的徽因与17岁的思成初相识,双方家长皆有意成全这对小儿女。在徽因从伦敦回国后,两人的感情日渐升温,尤其是在思成出车祸后徽因对其精心照料,在两人到美国宾尼法尼亚大学攻读建筑学时两人的感情便大概确定下来。两个人在建筑学方面合作无间,无懈可击。相爱相知,两人既是相爱的情感伴侣,又是相知的灵魂伴侣。《林徽因传》里则有一个非常贴切的比喻:“如果用梁思成和林徽因终生痴迷的古建筑来比喻他俩的组合,那么,梁思成就是坚实的基础和梁柱,是宏大的结构和支撑;而林徽因则是那灵动的飞檐,精致的雕刻,镂空的门窗和美丽的阑额。他们是一个厚重坚实,一个轻盈灵动。他们的组合无可替代。”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这是徽因病逝后金岳霖为其写的挽联。 那个时代的人,对于感情十分珍惜爱护,爱一个人大约便是长远的,一生一世的事情。因此爱得慎重,却恒久。他从来没对她说过要爱她一辈子,也没说过要等她。他只是沉默地,无言地做这一切。爱她却不舍得让她痛苦选择,因此只得这样沉默。这样的感情也许称不上惊天动地,但却总能给人以深远持久的回味。 林徽因,既耐得住学术的清冷和寂寞,又受得了生活的艰辛和贫困。沙龙上作为中心人物被爱慕者如众星捧月般包围的是她,早年以名门出身,经历繁华,被众人称羡的是她,战争期间繁华落尽,困居李庄,亲自提了瓶子上街头打油买醋的还是她;青年时旅英留美,深得东西方艺术真谛,英文好得令费慰梅赞叹的是她,中年时一贫如洗、疾病缠身仍执意要留在祖国的又是她。这一身美丽与哀愁,竟然能为一个女子所全部囊括,不禁让人感慨万千。 本文来源:https://www.wddqw.com/doc/7539f79a941ea76e59fa0427.html